陈珊妮,关于她我不想说太多.只是想说喜欢这个特立独行的女生,还有她长长的歌名和她的手绘.
本 名: 陈珊妮
本 籍: 上海
英文名: Chan, Sandee
生 日: 1970-07-19
身 高: 168cm 体 重: 55kg
血 型: B 星 座: 巨蟹座
歌手详细资料
兴趣:音乐创作、写作、摄影、思考
专长:音乐创作、绘画、Keyboard、Guitar
喜欢的运动:游泳.走路
喜欢的食物:面包是世界上最好的吃的东西
喜欢的颜色:黑.白.红色
喜欢的歌手:Ricky Lee Jones.Tori Amos.许多英国团体. 陈珊妮...太多了
最喜欢的国家:日本
最难忘的事:没有,因为都忘了
作品:华盛顿砍倒樱桃树 1994
乘喷射机离去 1995
四季末的唱游 1996
当坏人还没变坏的晚上在女巫店+不能忽略陈珊妮 1997
我从來不是幽默的女生 1999
完美的呻吟 2000
后来 我们都哭了 2004
放的是超可爱的一首歌《乘喷射机离去》,这歌有9分钟之久.在现场演唱这首歌之前连陈珊妮本人都开玩笑的说道:“每次都有人要求要听这首歌,但也有人说不要,因为他膀胱会爆,(貌似说的是这么一句话)没办法承受8分钟的歌.”
在900多字的歌中,有这么一句让我每每听到都会忍俊不禁:“等边三角形切过圆的时候 鸡和兔子不明白 为什么牠们会在同一个笼子里”.想必很多人在小时候都会做过关于“鸡兔同笼”的数学题吧,也会为究竟有多少只兔子和鸡的问题而搔首顿足吧~
乘喷射机离去
总会遇见这么有一个人的有一天
隔邻的桌子 阴暗的小酒馆 陌生的语言当中
笔直的对角线 分别属于 完全相反的象限
有这么一个人 放下行囊 耐心的用餐巾折迭船只和女人
非常之精致无聊的餐巾 这样一个人和我没有任何明显的理由
在同一个屋子里 倾斜的影子远远的守着,在偶然的移动瞬间会合,
落在一个罗马尼亚人的皮鞋上,罗马尼亚人的胡子似雪
革命后的第三场雪 如此不够,远处游行的行列走过
七只鼓槌兴奋激昂的断裂,何人缝制的鼓 春天里那样的强烈
可怖的贞洁 啊蜻蜓 蜻蜓飞了出去,舞者走进来
无话可说的人继续喝茶 黄昏里一声叹息,沿着温暖的空气传递
应该是无意的,但也不妨 一些了解一些 能量不灭—遇见这个人
会的总有一天 可能 非常可能 在比次忧患的眼睛里 善意的略过
无法多做什么 四下突然安静,唯剩一支通俗明白的歌:
乘喷射机离去
哼着哼着 想让自己随意的悲伤
在浅薄的歌词里 得到教训
你知道有一张邮票 自从离开集邮册 就再也不曾回去
有一个盖子离弃了它的锅 我想把你的地址写在沙滩上 把你留在我的睡袋理
在睡前玩一遍 填字游戏 藏匿你在我的书包里 连同一本新编好的诗集
连同我的登山鞋 望远镜 和潜水艇 我对世界最初的期待 我秘密的爱
当所有的花都遗忘了你睡着的脸 群星在我等速飞行时惊呼墬落
最后的足迹被混淆消灭 风把书本吹开 第八页第九行 事情就这样决定了
决定了 句点下面 浅浅的西瓜渍 西瓜生长在沙地理
在最炎热的时候成熟爆裂,如同你曾经之于我 如同水壶在炉火中噗噗烧开
是的 这么一个人 忽然我完全明白 和他 我们在各自的不同的象限里
孤单的 无限的 扩大 衰老 死掉 永远永远 不能够交会—
沮丧的中国女子散步回来
坐在窗前练习法文对话:这是一匹马呢或这是一顶草帽?
这是一枚炮弹 炮弹在黎巴嫩落下 激烈的改革着温驯的回家吃晚饭
等边三角形切过圆的时候 鸡和兔子不明白 为什么牠们会在同一个笼子里
而且,邮局在银行的对面在医院的左边 河水在桥下流过人在桥上走
我们是否能放任自己 在会话里 在银行的对面 在墙上走 或者
乘喷射机离去
回到开始 阴暗的小酒馆 陌生的语言 罗马尼亚人 游行的行列
会的 总有一天 完全可能 有人读到这里 有人问我:
你是鼓还是鼓槌?
唉那都是笨问题 而且那不是我的意思 我只想说我可能遇到的一个人
一开始是我诚心诚意的 而且是悲伤的 但后来事情有了变化
事情 总有一些变化 或许有一天 非常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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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本来这贴是要在上午发的,但等我码好字后我家电脑忽然抽风,辛苦打的字全没有了,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