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M很早也算耳熟能详了,却没什么兴趣,倒不在乎题材,而是一听牛仔两字,就仿佛看到满银幕的灰土、脏兮兮的西部小镇、乱哄哄的酒馆群殴,对重视觉的我没有吸引力。李安的《卧虎藏龙》、《理智与情感》也看过,没啥大感觉。上个月一段清闲无事,偶然买堆D版消遣,一张张看下来,到BBM,就沦陷鸟……接下来可以想象了,估计不少人有类似的经历。总之最后不得不出一趟远差,把自己累个半死,希望借此QUIT,可现在回来已经一周多了,还是那句“I wish I knew how to quit you”。李安大人,你要负责滴……
H和J有没有“好”过呢?我说,没有。除了片中我们看到的那些,他们在现实中应该不会有进一步的举动,因为一切只能在不言中。有人说暗示,其实需要暗示吗?想想自己,平时有人喜欢我们的时候,我们会一点觉察不到吗?两个人对对方的情感,各自都是心知肚明的,但也都明白这种事永远是不能挑明的,要忍,忍到“as long as we can stand”。这不是玩笑。他们最大的放纵,也就是在戛纳,在威尼斯,在宣传期和颁奖季正大光明的在一起,说说笑笑,偶尔搭搭肩膀,偶尔眉目传递点微妙情愫。这段时期,是人都看得出来,J太快乐了,甚至可能有过小小的妄想, H知道但是不会回应,是谁谁说的,J最后也只能“护着自尊退回来”。看到这句,我都叹气。
想到许多人觉得疑点颇多的MTV颁奖,当天J的确非常怪异。屡屡被评最佳着装的他那天穿得象个工人,喜欢搞笑的他那天表情特别沉静严肃(对比一下领金面具奖,“未遂之吻”的喜悦,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最有深意的是他的发言,许多人都对拿最佳接吻奖的“Thank you not just from me but from all those people struggling with love which is all of us as we continue to”印象很深,但其实更奇怪的是拿最佳表演奖时的“If everybody before TV could be here tonight you could see how attractive everybody here in this entire room. It's quite a spectacle.”这句话是极其突兀的,很前言不搭后语的。他说这话是给谁听的?是谁应该到也可以到现场却没有来?我倾向于相信,这次颁奖前不久,J对H小小妄想的最后努力终于落空,H为避嫌而在行动上开始刻意与J保持距离,甚至有可能J想和H一起出席颁奖而H找理由推掉了,就象片中E离婚后J去找他,E找的理由一样虚弱苍白而让人绝望。领奖时的Jake的心情与在车里哭的Jack是类似的,所以他会在二次领奖时会很奇怪地指着大屏幕上正在哭的自己,表情极其复杂。
其实一开始J吸引我的是他的声音。J的声音在美国人里太清澈、太干净了。撒娇时“I won’t.”,四年后相拥时 “You son of bitch!”,河边 “You know we could be like this, just like this always.”,最后吵架后抱住E“Damn you Ennis!”……这些话足以把人的心化掉。H的声音是典型的成熟男人声音,深沉有磁性。而J的声音是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的,不脱纯真又兼具成熟,让人一听难忘。
依J的性格和成长背景,他是不忌惮这些的,他在访谈里总出惊人之语,他有事就找H商量,他是在找机会和H交流,用一些曲折的方式告诉H:我不怕。就象片中的Jack一样,他只想和爱人在一起,不在乎其他。可前面讲过了,H不一样,H会怕,H的态度决定了J不可能再有进一步的念想。他们之间从来没有挑明过,但其实彼此什么都清楚,包括HM组合,包括教父事件,J也是聪明人,知道H不会给自己也不会给他机会,因为这个社会不会给他们机会。从某种意义上讲,他们比片中的E和J并不好到哪里。我想,J对H应该一度也是小有怨念的,片中JACK最后爆发了,现实中的J大概只能小小宣泄,如MTV颁奖。在H象宣誓似的宣布自己要和M生6个孩子之后,J几乎是针锋相对地告诉记者自己将来孩子会要“two or four,not six”,可这却说明,他仍然还在不可救药地关注着H的一切。但更多的,J对H充满理解和保护,所以后来和片中一样,他也不得不QUIT,或者努力试图去QUIT。
不过,看到J和谁谁一起去看H主演的《卡萨诺瓦》首映,还是有点鼻酸:坐在影院的黑暗中,看着银幕上英俊倜傥、神采飞扬的H, J会是什么心情?他会想到断背山上的日子吗?联想到他身边的朋友,会不会象片中Jack和大胡子邻居在一起时,“the truth”却是“miss you so much I can hardly stand it”…………我想,不知H会不会携家带口去看JARHEAD首映?
J,无论是片中的还是现实中的,都是令人心疼的角色,好在现实中的J性格阳光自信,相信他的归宿一定很好。见过J在某访谈中讲阴阳之道,他真的是佛教徒吗?就算不是,他对东方哲学也是有些了解的。那么,如果告诉他,在我们的哲学中,人与人之间有种关系叫“有缘无份”,他心下会更释然。其实H和J之间,没有对与错,他们只是遇上了这个叫做“有缘无份”的咒语,这不奇怪也不糟糕,遇上了就遇上了吧,“If you can’t fix it, you got to stand it.” 很多时候,比陪在爱人身边更好的,是留在爱人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