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大多数咖喱饭都是通过[Léon ],[Dracula ]和[Harry Potter and the Prisoner of Azkaban ]认识并喜欢他的吧,GARY在荧幕上塑造了一个个经典难忘的反派角色,但是他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一个称职的好父亲,虽然他曾经有过一段并不光辉和一团糟的生活史,但这并不影响我们对他的偏爱.
当The Prisoner Of Azkaban——大受欢迎的Harry Potter系列中的第三部的制作人, 为影片中重要的坏人一角挑选演员时, 遇到了一个难题,扮演Sirius Black 的人必须有能和Michael Gambon,Maggie Smith,以及Alan Rickman 这样重量级人物比肩的名气;足以支撑影片最终揭露出的惊人事实的个人魅力。而且, 当然, 作为片名中的囚徒——他可能是杀害Harry父母的凶手, 而且可能正在追踪Harry 本人, 他必须能从阴暗处散发出一种幽灵般令人惊恐的威胁。 让我们来考虑一下,英国人、舞台剧演员、令人印象深刻的CV、充满个人魅力……答案只能是Gary Oldman。
作为包括Tim Roth和Daniel Day-Lewis在内的“英国帮”的一员,80年代中期来到美国之后,Oldman成为了引路人——他精通美国口音,出演美国影片。像Streep和De Niro一样,他以“演员中的演员”为人们所熟知。他不把自己局限于“严肃”的角色,但无论影片的前提多么荒诞,他总能给它带来一些严肃的、真实的、充满智慧的东西,他总是值得关注。而他呈现的那些表演——如Sid Vicious, Joe Orton,
Beethoven, Dracula, Lee Harvey Oswald, Murder In The First 里Alcatraz 监狱邪恶的典狱官,True Romance 里疯狂的皮条客,Leon 里腐败的警察。一旦看了,就永远不会忘记——看Gary Oldman表演的感觉总是如此。
Gary Oldman生于1958年3月21日,出生时的名字是Leonard Gary Oldman,他的家住在Hatcham, Park Road,靠近New Cross Gate车站,处在伦敦南部一个简陋的地区里。母亲Kathleen是爱尔兰人,父亲Len是在轮机舱工作的船员,后来又做过焊接工和管子工。夫妇两人在二战期间相识于Cardiff。
part2:
Gary有两个比他大很多的姐姐。她们帮母亲Kathleen照看这个男孩,给了他比通常更广泛的教育。在他5岁的时候,她们中的一个,当时正是时髦的青年,会把他带到Sombrero Club让他给她的朋友们表演。她问:“What have cowboys got?”他会哭着不想回答,但是问题会被不断地重复,直到他冲口说出:“Big bollocks!”在场的人们会开怀大笑。
这仍然可以被描述为快乐,但快乐并没有持续多久。Gary 7岁时,Len 为一个年轻女人离开了Kathleen,这件事深深地打击了这个年幼的孩子。虽然他当时不知道,但多年后的治疗揭示他为父亲的离去自责并非常地想念他。这样,他只能由女性们来抚养了。而且随着两个姐姐出嫁、搬走,他要独自度过漫长而孤独的时间,和robin williams——另一位模仿高手相似,他被自己的想像力所拯救——乔装打扮、模仿戏剧表演、虚构人物角色、生活在远那些没有New Cross那么粗陋的世界里。他记得用空烟盒做成蝙蝠侠的装备带,另外,就像一个惊人的预言,扮成Dracula参加一个Butlins奇幻服装的比赛。
他不喜欢学校,轻视姿态和规矩。他记得不断被告知“Oldman,你又笨又迟钝,你会永远一事无成。” 这样的学校在他离开不久后就被关闭一点也不足为奇。
他并不迟钝,只是没受到灵感的启发。当他发现感兴趣的事时,他的热情是无法控制的。被一个姐姐带着去看了A Hard Day's Night之后,他对the Beatles着了迷,把一把有the Fab Four头像的吉他视若珍宝。13岁,他在阁楼里找到一张Liberace 的专辑,Liberace是演奏古典音乐的,于是他抛弃了流行音乐,迷上了Chopin(肖邦),开始自学弹奏钢琴。然后Muhammad Ali 和Joe Frazier 间那场著名的较量又让他学起了拳击,足球也曾是他的爱好。Oldman 对此的看法很吸引人。他认为(以事后的观点看),他对这些事情的兴趣只停留在对表演有用的水平。在钢琴前,在体育馆里,在板球场上,他“看起来”棒极了,绝对令人信服,尽管事实上他并不是非常出色。无意识地,他努力掌握音乐家和运动员的外部表现,而非他们的技巧。他已经在表演了。
Part3:
15岁退学,几乎没有任何资历,Oldman在一家体育商店找到了一份工作,把表演作为职业的想法还没在他的头脑里出现过。但是紧接着,“启示”的一刻,更准确的说是“两”刻——到来了:他在电视上看到了电影If...和The Raging Moon,两部片子都由Malcolm McDowell主演,第一部演一个蔑视社会体制并用机枪攻击统治集团的男学生,第二部演一个被困在轮椅上、叫喊着抱怨自己的运气的男青年。二者都深深地感染了Oldman。 McDowell表达出了Gary自己的感情——失落、愤怒、孤立、禁锢,并把全部困境转化为某种积极的东西。最后这一点很有意义。
当然,脱离这种困境并不容易。Gary 在Greenwich Young People's Theatre(格林威治青年剧院)签约工作,但很快又被拖回他以前的生活。他不喜欢伦敦南部地区的社会生活——酒吧文化、自吹自擂、轻蔑贬低、种族主义还有暴力。但是他的同伴们把他拖入其中,他全靠装假做戏应付过来,甚至装着加入一个小团伙。为了赚钱,在这些最初的日子里, 他在流水线上工作过,在手术室当过搬运工,卖过鞋, 在屠宰场杀过猪(屠宰场竟然用法文),当然,也偷过东西。但是他仍然没有忘记表演,在戏剧教师Roger Williams的鼓励下,他申请进入RADA学习。他们建议他去干点别的,他却一直坚持并赢得了进入Kent 的Rose Bruford College of Speech and Drama进修的奖学金。一位讲师告诉他,以他男高音的嗓音,永远只能演喜欢恶作剧的小精灵。尽管如此,他在1979年毕业并得到了戏剧专业的学士学位。他已经在路上了。
他需要的是经验,他到有保留剧目轮演的剧场,首先是York的Theatre Royal ,然后在Colchester,再然后是Glasgow的Citizen's Theatre。他学习哑剧,即兴喜剧,所有的东西。仅仅1980一年,就能看见他出现在Massacre At Paris、Chinchilla、 Desperado Corner 和A Waste of time里。他喜欢这样,喜欢整天表演,喜欢与人合作,热爱那种一群相互支持的个体为共同的目标奋斗的想法。他能够把所有他年轻时的愤怒、不安和混乱融入他的角色里,并很快地凭感情强烈赢得了声望。事实上,他当时是如此的卖力以至于他后来回忆到,1982年Summit Conference在West End六个月的连演,和Glenda Jackson相反,“差点要了我的命。”
随着戏剧方面积累的增加, 1983年,他拒绝了在一部叫Mutiny 的电影里做银幕初次亮相的机会,而是继续前往Chesterfield去扮演Joe Orton 1964年的杰作Entertaining Mr Sloane里的主角。对Gary来说,这是个再合适不过的角色,他自己就是戏剧这个世界里的一个来自New Cross的闯入者。 他接着出演了Westcliffe 和Edward Bond 1965年的作品Saved——又一部精选的作品,一次对文化丧失的结果耗尽感情的描写。事实上,这部戏曾一度被Lord Chamberlain 禁演,由于其中有一场一伙无聊的孩子用石头砸死了一个婴儿的戏.
Part12:
The Fifth Element是部有缺点却也有乐趣的作品。但Gary却陷入了职业上的困境。可能是由于在Nil By Mouth中的感情宣泄;可能是由于这些年来太多的激烈的角色,他觉得自己被耗尽了。那种热情,他说,消失了。不过他仍然得工作。他在Nil By Mouth的剪辑过程中拍摄了The Fifth Element,之后,在混录过程中,他又不得不离开去拍摄另一部票房大片——Air Force One。在这部影片里,美国和俄罗斯一起监禁了哈萨克斯坦的军事独裁者Jurgen Prochnow,为了使他获得释放,Gary劫持了总统Harrison Ford的飞机并威胁要每30分钟杀死一名人质直到他的要求得到满足。幸运的是,总统是一名越战老兵,他藏在机上并投入战斗来结束恐怖分子的这次行动。影片由Wolfgang Peterson执导,是一部紧张刺激的作品,而Oldman用关于“谁才是真正的恐怖分子”的一席话成功地为它添上了充满智趣的一笔(“谋杀?你为了在一加仑的油价上省五分钱就要了10万人的命”)。一切还不算太糟。
这样的说法却不能轻易被用来形容Gary的下一次冒险——电视系列剧Lost In Space的电影改编版。影片中,地球还剩下20年的寿命,Robinson一家被发射到超空间里去一个能够维持人类生存的行星上建立基地以及一条便于往返的通道。这是一个很好的计划,但却被Gary扮演的Dr Zachary Smith对这次任务的蓄意破坏搞乱了,他把这家人和傻瓜飞行员Matt Le Blanc一起发射到了不知名的地方。在愚蠢地把自己困在飞船上之后,Gary意识到飞船正向太阳驶去,必须把成员们从假死状态中唤醒。影片还为这些冒险加入了敌对的机器人和机械蜘蛛。
Lost In Space并不出色,主演平淡、情节薄弱。但是,一如往常,Gary的表现高出了平均水平。他表现出了Jonathan Harris原作中Smith的全部魅力和滑稽的邪恶,又加入了一点他个人的狠毒和性感的威胁。但他已经受够了。他不喜欢Lost In Space和Air Force One,甚至觉得Nil By Mouth也有很多缺陷。他的热情熄灭了,整整一年时间,他没再演戏。
在电视电影Jesus中悄无声息地复出后——他在其中扮演在政治上精明狡猾、有操纵权的Pontius Pilate(为此他得到了100万美元的报酬),他凭The Contender再次在主流影片中出击。影片里Jeff Bridges扮演一位自由主义的总统,他想让Joan Allen担任副总统,但这个打算却被可能表示她曾卷入一起大学集体淫乱事件的照片的出现打乱了。Gary作为Sheldon Runyon出场,他是一个狡猾的政治权力经纪人,他对这些照片显示出了不恰当的兴趣并开始像猎狗一样向政府发起进攻。
又一个优秀的角色——隐藏在用几缕头发半遮着的秃顶之下的Gary表现了出人物神情严肃的公开表现背后的肆无忌惮、性别歧视和卑鄙下流。在他的下一部影片——Hannibal中,他同样又令人难以认出,他扮演Mason Verger,一个儿童骚扰者,在治疗学家Hannibal Lecter的“照料”下,被说服割掉了自己的脸并拿去喂狗。现在,他希望以Julianne Moore扮演的Clarice Starling作为诱饵把Lecter从Florence诱骗回来,当作做他养的巨大的撒丁猪的晚餐。他没有嘴唇,没有眼皮,又有一只浑浊的眼球,他是个怪物,但Oldman多少令他具有了一些人性。
Part13:
Oldman 经常感叹他的名声似乎令他没有机会出演喜剧。所以,在2001年,他亲自处理了这个问题,在Friends 里扮演Richard Crosby ,一个酗酒的演员。他和Matt Le Blanc扮演的Joey一起演一部戏,他醉醺醺地出现在片场,把口水喷了倒霉的Joey一身,又因为被不断地要求重拍,使得Joey就要在Monica和Chandler的婚礼上迟到了。Gary无情地嘲讽着自己和自己的名声并当之无愧地获得了Emmy奖提名。
似乎是有意避开让他如此不快乐的大制作影片,Oldman接演了一系列的低成本影片。他以Nobody's Baby作为开始,这是一部Raising Arizona风格的喜剧,他和Skeet Ulrich是两个在孤儿院和监狱里度过了一生的人,在终于逃脱之后,他们被分开了,Skeet Ulrich成功地抢在Oldman之前得到了一个婴儿,他像一个跳队列舞的小丑一样大肆宣扬这件事,跑回来试图利用这个孩子牟利。
影片在Sundance电影节上做了展映,但却没能得到在影院公映的机会。几乎一样的遭遇也发生在Interstate 60身上,在这部影片中,一个高中毕业生被一罐涂料砸到了头并开始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Gary以OW Grant的身份出现,他是一个神秘的人物——一个矮妖精的后代,他给了这个孩子一个魔力8号球,它能对向它提出的任何问题给出“是”或“不是”的答案。之后,又送他上了一条虚构的60号州际公路去递送一个特别的包裹。
这是一部真正奇怪的影片,以包括Michael J. Fox和Gary以前的作品Track 29中的联袂演出者Christopher Lloyd的客串演出为号召(影片由Bob Gale编剧并导演并非巧合,他之前曾写过Back To The Future三部曲)。然而,影片还是直接以录影带的形式发行的。在和Tony Scott再度合作,在Clive Owen主演(他扮演一个迷一般的私人司机)的BMW广告的一集中扮演想得到James Brown灵魂的魔鬼撒旦时,Gary才接触到了更广阔的观众。
在2003年的Tiptoes里人们看到了更不可思议的事,Gary扮演一个生在侏儒家庭的侏儒,当Matthew McConaughey——他正常身材的兄弟——令Kate Beckinsale怀孕并必须告诉她要有什么样的思想准备时,他的一家陷入入了混乱。这本该是一部出色的影片,但却在试图同时达到娱乐和让人们了解侏儒症现实的目的的努力中两头落空。Sin要更直接一些,这是一部介于Death Wish和8mm之间的混合产物,Gary扮演邪恶的色情作品制作人,他轮奸了前警官Ving Rhames的妹妹并由此引发了一系列野蛮的暴力。再一次的,这部影片从未在影院公映。